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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学报杂志投稿格式参考范文:基于要素协同的乡村治理现代化行动逻辑与策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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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文献回顾与问题提出

  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和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乡村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是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但也是凸显的 “治理短板”。高效应对乡村治理难题及挑战,有效厘清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行动路径,成为事关国家整体目标建设和乡村振兴的重要历史使命。乡村治理现代化既是全面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任务,也是确保高质量振兴乡村的基础条件。不断改善乡村治理局面,为各项乡村振兴工作的精准落地创造良好环境,成为各地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选择。宏观来看,乡村治理是一项系统性的宏大工程,始终是影响乡村持续发展的重要内容。近年来,各地纷纷围绕乡村治理开展创新探索,取得较多成效,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乡村治理局面。特别是随着 “三治融合” 理念的不断推广,在自治、法治、德治工作相互促进的过程中,乡村治理工作逐步走向深入。但整体来看,在乡村空心化、城乡差距悬殊等因素的综合影响下,许多地方的乡村治理工作呈现虚化、弱化或者形式化等问题,不仅严重阻滞了乡村地区的正常发展,而且破坏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环境生态。为此,只有科学剖析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精准掌握优化治理实践的核心任务及现实需求,才能从源头上助推乡村治理现代化。

  为了更好地响应乡村振兴战略,破除多重乡村治理困境,科学设计乡村治理现代化路径,学者们主要从四个方面开展了丰富研究。

  一是集中思考推进乡村治理的逻辑及价值。着眼整体国家治理格局,为了更好地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转型,有必要从改革乡村关系、加强基层民主建设等多方面达成国家政权建设与简约治理传统的协同。换句话说,乡村治理应回归社会自治的路径,达成国家与基层社会的平衡发展,激发其在第三领域内合作的良性互动关系。在现阶段乡村治理中,“政党在场”“行政推动”“社会成长” 等多要素互动形塑着乡村治理的基本结构,在治理有效的目标引领下,政党所创制的一系列治理机制呈现从 “嵌入型治理结构” 到 “联结型治理结构” 再到 “融合型治理结构” 的演进逻辑。

  二是精准归纳和科学破除乡村治理的核心难题。就目前我国乡村治理状况来看,存在公共价值理念阙如、公共空间失落、公共文化式微、公共组织功能弱化等公共性问题。乡村治理面临多元共治格局不成熟、治理机制不完善、治理 “内卷化”“碎片化” 问题突出、治理主体能力普遍较弱、治理方式现代化水平不高等多维困境。而在实践中,关键是要解决人的精神思想问题、人的社会管理问题和人的公共服务问题。

  三是聚焦提升乡村治理现代化能力的路径。只有通过深化制度改革,才能真正构建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制度基础。针对各种难题,需要从主体协同共治、科技智治、依法法治、乡风德治、生态美治五个方面规划乡村治理现代化道路。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程中,基层党组织必须树立先进的治理理念,优化治理体系,提升治理能力,创新治理方法,营造治理环境,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

  四是科学思辨乡村 “三治” 工作和乡村治理的逻辑关系。构建以自治、法治和德治相结合为内容的乡村治理新体系。从实践角度看,乡村 “三治融合” 体现了基层民主力量、规范力量与柔性力量的融合,其实践过程即乡村自治能力、法治能力与德治能力的提升过程,其诉求涉及参与均衡、权威转化和乡贤培育。自治贵在促进乡村主体自觉行动,法治重在乡村地区下沉现代法律规则,德治必然要求重新发挥优秀乡土文化的感召作用,以多元化的合作治理推进乡村善治。此外,有学者关注了新乡贤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大数据时代的乡村治理转型与创新、全面增强乡村治理韧性等问题,这些都有利于精准服务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

  既有对乡村治理现代化的研究主要侧重于宏观层面的解读和反思,缺乏小切口的观测和思考。透过乡村治理过程看,精准选择其中的核心因子作为观测点,不仅能够揭示乡村治理难题,也能提出更具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治理资源是支撑各项治理工作开展的重要基础,资源间的有效协同直接影响乡村治理效能,厘定治理资源现状及行动逻辑有助于科学分析乡村治理现代化问题。因此,本文借助要素协同的视角,科学诊断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实践诉求,梳理其中的重要治理要素,构建乡村治理吸纳 “主体自觉 + 资源流通” 分析框架,剖析激发主体自觉与促进资源流通的协同逻辑,从推动主体自觉培育及优化资源流通角度提出高效促进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可行策略。

  二、框架设计:乡村治理吸纳 “主体自觉 + 资源流通”

  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是影响乡村治理效能的显著要素,能否激发治理主体的积极性和实现顺畅的资源流通,从根源上影响着乡村治理现代化的成败。在现实场景中,借助激活主体自觉可以为乡村治理提供充足的行动力量,强化资源流通则可以充实乡村治理的实践,积极推动二者之间的高效互补有助于提升新时代乡村治理效能。

  (一)要素筛选:重点关注治理主体及治理资源

  治理主体是指能够促进各项乡村治理工作持续推进的稳定行动者,治理资源则指可以为治理任务落地提供要素支撑的必备物质条件。乡村治理主体的数量和素质不仅影响乡村治理决策的科学性和有效性,而且直接影响各项乡村治理工作的精准落地落实。尤其在我国青壮年劳动力加速外流情形下,许多潜在的乡村治理主体逐渐离开乡村,很多地区的乡村治理工作陷入困局。加之人员老化、青黄不接日益成为许多农村 “两委” 面临的现实挑战,阻滞各项乡村治理工作的稳步推进。而乡村治理资源的外流及短缺,不仅与乡村治理需求相违背,而且直接阻碍治理任务的有效开展。为此,亟待从要素角度科学审视乡村治理现代化命题,紧抓关键治理要素来源头性扭转乡村治理局面。

  (二)分析框架:治理吸纳主体自觉及资源流通

  对于治理主体而言,最重要的是要选择优质充足的行动者参与乡村治理现代化进程,不断激励其开展主动有效的治理工作,即激发和培育充足的主体自觉。所谓主体自觉是指多元主体发自内心地认同、赞成事物前进方向,愿意主动服务、参与事物发展,是一种比较理想的行动状态,包括认同自觉和参与自觉等内容。从治理资源角度看,其有序运转是乡村治理的全过程,即治理资源的筹集、配置、流动和代际更替构成乡村治理的全程 “画卷”。在响应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导向下,既要快速识别和有效吸纳适宜的治理要素,也需推动各项治理要素高质量协同与整合。一是基于精准提升乡村治理现代化效能的目标诉求,厘清乡村治理着力点不足的现实挑战,选择广泛吸纳治理主体及资源作为重要突破方向,确保乡村治理改革工作的有效落地。二是激活治理主体自觉和促进治理资源流通,直接服务于乡村治理。主体治理意识不断提升,通过善用治理资源等行动,反哺乡村治理,这本身就是一种有效的 “被吸纳”。从 “目标倒推、行动导向” 层面出发,审视乡村治理对治理主体及资源的高效吸纳,这是设计研究框架的核心逻辑。

  (三)实践理路:主体自觉与资源流通高效互补

  治理主体自觉和治理资源流通并不是完全割裂的,二者存在互补关系,只有同时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才能真正优化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资源流通是主体自觉的努力方向,主体自觉是促进资源流通的核心依托。一是激发多元主体治理积极性和治理热情,将促进治理资源流通作为主体参与行动和自觉发挥作用的重要方向。在多元主体开展具体乡村治理工作时,必须获得充足的资源保障,这是行动的必要前提条件。从全局来看,着眼乡村治理资源的科学配置和顺畅流通,可以督促多元主体发挥自身的聪明才智,从根源上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二是资源流通依赖多元主体的积极参与和行动。在破解乡村治理资源短缺问题上,通过引导治理主体对资源流通工作的高度关注,提升治理主体对资源价值的科学认识,激励他们积极投身资源流通工作,为资源筹集和应用贡献智慧和力量,实现与其他治理要素的完美契合。

  (四)生态营造:以主体自觉激活乡村治理局面

  在乡村治理中,关注和激发多元治理主体自觉,不仅能改变乡村治理局面,而且能为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营造良好的环境生态。乡村治理人才短缺且治理积极性匮乏,导致乡村治理工作悬浮与虚置,阻碍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如期实现。既要借助主体认同自觉为乡村治理现代化聚集充足的治理主体,也要激发多元主体的参与自觉,为乡村治理工作的落地提供更多支撑。一是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需要党、各级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农村 “两委” 和农民等多元主体的共同参与,真正构筑强有力的乡村治理共同体。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不仅能够改变孱弱的乡村发展局面,实现党和政府的建设目标,满足农民群众的发展诉求,而且能为企业等市场主体和社会组织的发展提供广阔的空间,这也是多元主体在乡村治理现代化问题上的认同自觉和行动共识。二是治理主体是乡村治理现代化进程中最为活跃的治理要素,积极调动主体的参与行动和创新探索,能有效提高乡村治理的工作效率,丰富拓展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内容范畴。在厘清乡村治理现代化任务的基础上,选择治理主体的行动方向,能快速构建改进乡村治理的工作图景,为后续工作的推进提供适宜的环境生态。

  (五)工作聚焦:以资源流通充实治理探索实践

  乡村治理较为复杂,涉及的治理主体、治理事务十分广泛,治理过程和程序较为烦琐,如何部署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考验着各级政府的政治智慧和行政能力。而只有精准厘清乡村治理的重点工作,才能科学有效地部署各项治理任务。各项治理资源的科学配置和高效流通是治理进程的核心内容。一是治理任务在于实现各种资源的精准配置,即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并供给相匹配的治理资源。乡村治理工作可以围绕既定的治理任务展开,锚定行动主体和资源间的有效结合,服务于既定的乡村治理目标。二是为提高乡村治理工作效率必然要求缩短治理资源的流通过程,即实现更快更有效的资源流通。着眼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打破资源流通藩篱,构建精准有效的资源流通机制,采取有效的资源流通方式,实现治理资源和治理工作的精准搭配。

  三、要素协同: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行动逻辑

  推进乡村治理工作须进一步明确主体自觉与资源流通的协同理路,把握二者间的逻辑匹配关系。在合力推动及优化乡村治理的同一目标引领下,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要实现思维协同、动力整合和协作行动,以有力的协同来响应乡村治理。同时,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还要关注政策合并和机制联结,确保稳定有序地推动治理要素的高质量协同。

  (一)目标耦合:合力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

  激发多元主体自觉和高效促进资源流通,是乡村治理中的重要工作导向。锚定这两项工作,有助于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实践转化。一是关注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问题,有助于细化乡村治理现代化的目标内容。只有尽快破除主体孱弱和治理资源短缺问题,不断回应乡村治理的真实需求,才能打破当前的实践窘境,从根本上优化乡村治理的基本条件。相较于宏大的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只有精准细分实践工作,才能为最终目标的完成创造坚实的支撑。二是治理主体自觉的激发和资源流通是否顺畅,需要接受是否有助于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同一目标检验,即二者需要遵循相同的考核标准。在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的硬约束下,激发主体自觉和优化资源流通可以成为评判许多治理工作的基础标准,引导各项工作的行动方向。三是提升乡村治理现代化效率和效能,需要在治理主体自觉发挥和治理资源流通上取得突破,为其他治理事项落地创造有利的环境条件。在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进程中,由于目标和任务较为繁杂,亟待优先着手关键性事务,而治理资源和治理主体又恰恰构成了一个重要问题集,集中应对这两个方面的工作能有效回应治理目标要求。

  (二)思维协同:同属乡村治理基础性工作

  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属于乡村治理的基础性工作,影响乡村治理的底层环境生态,推进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应具有协同式思维。一是解决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问题需要坚持务实思维。真正调动多元主体的主动性力量,切实促进治理资源的顺畅流通,响应乡村治理的工作需求。既要规避形式化安排,也要防止出现不符合现实需求的工作内容。形式化治理工作不仅无益于目标实现,甚至还会造成治理资源浪费,打击治理主体积极性。主体自觉的激发方式和行动边界,以及资源流通机制的优化,需要根据乡村治理实践进行渐进性调整。在此过程中,必须有力规避一刀切和模式化的问题,确保真正选择合适的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来服务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二是不断将创新思维注入主体自觉激发和资源流通优化进程,提升治理工作效率,为乡村治理现代化提供更多新的选择机会。在优化乡村治理工作时,许多地区立足本地实际情况,积极探索激发主体自觉和促动资源流通的新思维、新方法和新举措,探索发挥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价值作用的新路子,为乡村治理工作的持续改进创造支撑条件。三是在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时坚持协同思维。可以采取合并同类项、工作梯次安排等方式,用最少的资源投入实现更为广泛的治理目标,提升现行治理工作的效率。

  (三)动力整合:响应治理现代化倒逼诉求

  主体自觉的持续激发和资源流通的快速推进,不仅可以响应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工作诉求,而且能实现乡村治理动力的高效整合。为了实现乡村治理目标,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开展高质量协同可从内外部两个方面整合强大的行动力量。一是激发主体自觉和优化资源流通协同形成内生性动力,从内部推动乡村治理工作不断优化。多元治理主体不仅愈发强调自身的参与行动价值,加大对乡村治理的有效支持,而且推动治理资源的科学流通,确保其与治理任务更好地匹配,这些都是内生性动力的典型体现。二是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协同形成强大的外部性动力,推动开展具体治理工作。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处于治理任务的核心枢纽节点,可以将这两项治理因素作为工作突破点,“以点带面”,改善乡村治理局面。

  (四)行动协作:资源流通依赖主体高效行动

  从治理实践角度看,资源流通高度依赖主体的高效行动,即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需要实现有效协作,为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创造良好条件。相对而言,治理主体在乡村治理过程中发挥着更加主动积极的引导作用,治理资源需要围绕主体行动而选择流通路径。一是多元治理主体需要科学厘定所需治理资源的类型和数量,有效部署资源流通工作。激发主体自觉和推进资源流通在行动内容上进行必要的协商与匹配,确保资源流通能够更好地支持多元主体的治理工作。二是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紧密相连,在具体的治理路径上应实现高效协作。既要确保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相互创造行动便利条件,也要实现二者的协同推进,完成既定治理任务。乡村治理依赖主体行动推进资源流通,资源流通又为主体行动创造更多支持,形成一个循环往复的行动协作链条。

  (五)政策合并:合作探索治理现代化政策

  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需要强有力的政策支持,二者在政策供给方面具有同质需求,因此可以推动有关治理主体和资源的政策合并。一是积极推动有关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政策 “合并同类项”,统一指导这两项工作的协同推进。在以往的治理政策设计中,有关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政策体系往往相对独立,不利于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的协同行动,甚至还可能产生一定的冲突,通过政策合并及优化,有助于节省政策资源的投入,提升合并政策的多重指导功效,及时消除原先的冲突内容,有效地指导乡村治理实践。二是坚持用整合性思维来设计和出台有关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新政策。从政策层面不断促进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的深度融合,有效改善乡村治理现代化的政策环境。在既有的治理政策体系中,探索性地加入支持治理主体与资源协同的相关内容,促使政策发挥指导作用。根据实际工作需要,设计有关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整体性政策内容。

  (六)机制联结:共构长效性治理工作机制

  在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密切协同进程中,共构长效性治理工作机制,依托机制联结促进乡村治理现代化。一是构建稳定的顶层机制。顶层机制的设计事关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的全局,影响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工作的开展。借助系统性机制的科学引导,不仅能够全面部署主体自觉激发和资源流通工作,而且能为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服务乡村治理提供动力支持。换言之,只有将主体自觉和资源流通工作制度化,持续推动顶层设计的高效完成,才能确保这两项基础性治理工作的稳步开展。二是设置相应的具体工作机制。许多地区的乡村治理工作往往只设计了相对宏观的指导方案,缺乏具体治理事项的机制内容,不利于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如期实现。应结合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不断明确工作机制或方案,清晰建构激发治理主体自觉和促进治理资源流通的行动步骤、程序和流程,发挥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价值作用,促进各项乡村治理任务的完成。

  四、协同优化: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可行性方案

  协同推动主体自觉培育和优化资源流通,有效调整乡村治理现代化思路和促进治理任务的不断细化,是优化乡村治理的重要内容,有助于理顺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具体工作体系,改善乡村治理局面。通过激发多元主体参与乡村治理的自觉性和积极性,提高主体的参与治理能力,可以更好地发挥治理主体对乡村治理的支撑作用。全面清除治理资源的流通障碍,确保治理工作顺利开展,借助对主体自觉激发和资源流通效能的科学考核,确保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在可控范围内服务于乡村治理现代化。

  (一)明晰乡村治理主体和资源需求

  准确识别乡村治理进程中的多元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不仅事关具体的治理工作内容,而且是确保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必然要求。一是构建强有力的治理共同体。借助党建引领和各级政府的有效吸引,将企业等市场主体及社会组织等力量共同引入乡村治理进程。有效推进多元主体的高效协同治理,发挥不同治理主体的资源优势,实现资源耦合,壮大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行动力量。构建乡村治理协商机制或平台,通过详细的治理工作流程设计,为多元主体参与治理工作提供参与条件,引导协同参与活动的高效有序进行。二是多措并举激发乡村治理主体自觉性和积极性。通过政策引导和适度激励,鼓励各类主体发挥主导性作用,全面激活乡村治理工作。基层政府既要防止出现大包大揽和阻滞其他主体的参与行为,也要借助物质奖励和精神激励方法引导企业等市场主体及社会组织等力量协助开展乡村治理工作,强化乡村自治的宣传和教育活动,不断引导广大农民积极投身各项治理工作。三是正视乡村治理资源短缺难题,积极为乡村治理现代化筹集丰富的治理资源。借助各种数字化手段厘清治理资源的存量情况,并探索治理资源高效流通的全新路径,缩短乡村治理工作进程,提升各项治理工作的效率。

  (二)高效培育多元主体的乡村治理自觉

  加速推进乡村治理现代化,让乡村治理主体充分认识和理解乡村治理工作,主动积极行动,培育多元主体的治理自觉。如果行动者对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和乡村振兴任务认识不清,就很难形成相应的认同和理解,影响治理自觉的培育。为此,除了制定具体的治理政策外,还要将教育宣传作为激发多元主体治理自觉的重要手段。一是采取农民喜闻乐见的方式宣传新时代的乡村治理现代化工作。在借助电视和报纸等传统宣传方式的同时,各级政府可以通过编排宣传短片和拍摄短视频等方式,将乡村治理和振兴工作更加直观地向农民群众展现。鼓励那些参与乡村治理的农民 “现身说法”,以真实故事、实际治理案例帮助农民群众科学认识各项治理工作。二是在大学生社会实践中注入乡村治理现代化和乡村振兴的活动内容,引导大学生深入基层社会,发挥好 “宣传员” 的作用,推动乡村治理政策和知识精准入户,帮助农民群众了解乡村治理。我国许多高等院校纷纷增设了农村发展或乡村振兴的相关专业,致力为解决 “三农” 问题直接培养更多定制化人才,理应在这些学生群体培养过程中增加实践要求,引导他们更快更有效地参与到乡村振兴或治理进程中。三是各级政府也要善于通过政策引导等方式激发企业等市场主体和社会组织服务乡村治理的积极性,通过树立服务乡村治理的模范主体的方式,更好地吸引更多主体参与治理工作,改善和革新当前的乡村治理局面。

  (三)依托培训提高主体的参与治理能力

  治理课程教育培训、定制人才培养和实地参观学习是提升主体治理能力的重要途径。一是在各级政府、高等院校和社会组织的帮助下,通过设置培训课程等方式持续开展乡村治理能力教育培训,精准提升治理主体的参与治理能力,为乡村治理定向培养更多专业人才。许多社会组织在服务地方发展过程中积累了较多治理经验和资源,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和高等院校教师较为熟悉乡村治理政策,不断强化三者的合作,共同参与乡村治理主体的教育培训。二是通过选择专业师资力量和编著专业教材,帮助治理主体了解新时代乡村治理工作,传授他们更多的治理技巧和方式,根据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持续开发更具针对性的教育培训内容,积极创新教育手段,提高培训对象的学习积极性和自觉性。不同乡村面临的治理难题有着明显差异,自然需要不同素质的治理人才,这应成为高等院校进行人才培养时重点考量的因素。

  (四)重点清除乡村治理资源流通障碍

  清除乡村治理资源流通障碍,对于乡村治理工作的如期开展具有重要意义。一是消除主体思想认识层面的障碍,为治理资源流通提供思想与精神支持。在各级政府的帮助下,引导多元治理主体正确认识治理资源及流通价值,创造良好的资源流通环境。在乡村振兴工作部署中,增加乡村治理大讨论内容,引导多元主体共同思考治理需求,尤其是治理资源与治理工作间的关系,改变主体对治理资源关注不足的实际情形。二是破除资源流通所面临的主体性障碍,为治理资源流通配置充足的行动主体。结合具体治理资源筹集或者流通任务,不断强化主体与治理之间的科学配置,确保为推进治理资源工作匹配充足的主体,特别是选择部分具有较高科学文化素质、管理能力的乡村精英来推动治理资源流通工作。三是根据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资源需求,及时改变与治理现状不相适应的机制和体制,破除资源流通的制度阻力。各地区应结合本地实际情况,从制度层面完善乡村治理资源流通的相关内容,为强化资源流通提供制度性保证。四是促进乡村治理资源的及时补充和高效流通,注重城乡治理资源的高效交换,打破城乡二元分立的治理资源结构,尤其是破解阻碍城乡治理资源交换和流通的现实难题。

  (五)科学考核治理主体与资源流通效能

  科学考核治理主体与资源所产生的治理效能,精准推进这两项治理要素的高效应用。一是结合乡村治理需求及治理主体特征和资源现状,构建评估激发主体自觉和促进资源流通的考核方案。根据乡村治理现代化的总目标,分层设置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实现的具体工作目标,并以此为标准考核主体自觉的激发和资源流通。将考核内容量化,通过量化分数改变趋势来对治理主体及资源的治理效能进行全面对比。二是优先使用外部评估方式来考核治理主体和资源的治理效能。单纯使用内部评估很难精准掌握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具体状况,在评估乡村治理主体及资源的治理效能时,应使用社会组织等第三方力量进行评估,衡量治理效能与效率,指出治理工作的未来改进方向,服务乡村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实现。三是借助数字化技术等手段,简化对治理主体和治理资源的考核流程,并确保持续性开展考核。在各种信息技术手段的辅助下,许多地区的乡村治理具有明显的数字化转型特征,这意味着从数字化角度开展对乡村治理效能的评估,能聚焦治理资源和治理主体的数字化考核工作。着眼 “考核 - 反馈 - 改进 - 再考核” 的逻辑思路,持续开展相应的考核流程,明晰治理主体行动和治理资源流通工作。

王文彬;郭 荔,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