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民究竟是“善分”还是“善合”——论儒家文化对农民合作的影响

来源：江西财经大学学报杂志2024年第5期北京时间：

作者：崔宝玉, 王孝璱

单位：1.安徽大学 中国乡村振兴研究院,安徽 合肥 230009; 2.安徽农业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安徽 合肥 230036

摘要：21世纪以来,关于中国农民究竟是“善分”还是“善合”论争不断。基于2014—2020年中国223个地级市的样本数据,以农民合作社为研究对象,考察儒家文化对农民合作的影响效应及其机制。研究表明：第一,儒家文化促进农民合作,这既是对中国农民“善分不善合”消极观点的有力反驳,更是坚定中国合作社发展的文化自信和道路自信。第二,正式制度在儒家文化对农民合作的促进作用中发挥抑制功能,正式制度越完善,儒家文化对农民合作的增进效应反而越弱。第三,在低开放地区和西部地区,儒家文化对农民合作会发挥更大促进作用,且在2019年合作社政策干预倾向调整后,促进作用更加明显。第四,儒家文化通过提高教育公共设施和社会资本水平间接影响农民合作。因此,政府应重视传统文化对现代合作文化的滋养效应、加快推动合作文化与儒家文化有机融合、加强教育公共设施建设和拓展农民关系网络,以推进农民的组织化与合作化进程。

关键词：儒家文化,农民合作,善分不善合,正式制度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数字化转型背景下新农人参与对农民合作社多维绩效的影响机制及其效应研究”（72173001）;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农民合作社新农人参与：契约制度与社会资本转型及其对组织绩效的影响研究”（21YJA790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