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与管理评论投稿格式参考范文：我国教育投入产出对收入差距影响的实证研究

　　一、引言

　　改革开放至今，我国经济社会实现了快速发展，经济总量跃居世界第二，人均 GDP 由 1978 年的 385 元攀升至 2021 年的 80976 元，但收入分配情况却不尽如人意。我国基尼系数在 2008 年达到峰值 0.491，而后逐年下降，近两年略微抬头，截至 2020 年约为 0.468。过大的收入差距不仅会威胁社会稳定，还会制约经济发展，缩小收入差距是促进社会公平、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走向共同富裕的重要路径。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我国 “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仍然突出，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仍然较大”，并提出到 2035 年实现 “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再上新台阶，中等收入群体比重明显提高，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为明显的实质性进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 2035 年远景目标纲要》同样指出了收入分配差距较大的问题，提出到 2035 年实现 “城乡区域发展差距和居民生活水平差距显著缩小” 的目标。

　　缩小收入差距可通过提高低收入者收入、扩大中等收入者比例、调节过高收入得以实现，除政府通过税收调节、转移支付等方式进行直接干预外，提高中低收入者的致富能力也是重要方式之一。人力资本投资会通过提高劳动者个人能力、增强其劳动市场竞争力及提高其面对不确定性风险的承受能力等方式影响收入水平。教育作为人力资本投资的主要方式，会对收入分配产生影响进而作用于收入差距。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始终坚持教育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不断贯彻落实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为促进教育高质量发展，改善收入分配状况而不懈努力。我国在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发展方面取得显著成果，教育投入(尤其是公共教育投入)明显上升，《2021 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显示，2021 年全国共有各级各类学校 52.93 万所、各级各类学历教育在校生 2.91 亿人，专任教师 1844.37 万人。教育投入的增加会对收入差距产生显著影响，且该影响在不同收入国家有所不同。

　　与教育投入相对应，我国教育产出成果也十分突出，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主要数据显示，与 2010 年相比，我国文盲率已由 4.08% 下降至 2.67%，每十万人中具有大学文化程度的人由 8930 人上升至 15467 人，15 岁以上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由 9.08 年提升至 9.91 年。教育产出的增加，尤其是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的增加会在长期缩小收入差距，如城乡收入差距。因此，教育对收入差距的实证影响分析成为新发展格局下的一项重要议题，有助于深化教育缩小收入差距的理论研究，并为从教育实践层面缩小我国收入差距提供有益参考。

　　二、文献综述

　　有关教育发展对收入差距影响的研究较为丰富，可大致分为三类。一类研究认为教育发展能够有效缩小收入差距。跨国数据研究表明，教育发展(尤其是公共教育支出增加)可以减少收入不平等;对中国数据进行研究发现，不仅在农村地区教育发展水平的提高可以缩小收入差距，在城市和内陆地区，教育发展也可以起到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

　　第二类研究认为教育发展会扩大收入差距。中国教育回报率的上升最大程度上加剧了城市地区收入的不平等;在农村地区，教育扩展同时具有拉大和缩小农村收入差距的作用，但总体会拉大收入差距。

　　第三类研究则认为教育对收入差距的影响存在不确定性。教育发展对收入差距的作用可能本身表现为非线性，可能为正 U 型;也可能为倒 U 型;还可能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如教育公共支出与收入分配不公平之间会受到政府治理水平的影响表现出先恶化再改善的非线性特征。

　　除此之外，现有研究还发现教育可以通过多条路径影响收入差距。一方面，教育中存在的某些特征会使其直接对收入差距产生作用。首先，教育作为提高劳动者知识技能的重要方式，可以通过提高劳动者的劳动生产率进而提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在此过程中存在 “结构效应” 与 “工资压缩效应”，结构效应会影响教育资源的分配，使得高素质劳动力比重上升、收入分配扩大，工资压缩效应则与之相反，它是由于高学历人口相对过剩加之边际报酬递减进而降低了高素质劳动力的教育回报率、缩小了收入差距。其次，教育中的公平效应与马太效应会对收入差距产生不同的影响。公平效应会通过提高低收入群体教育回报率、降低高收入群体教育回报率来缩小收入差距，马太效应主要表现为 “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支撑该理论的有教育机会不平等的最大化保持理论，在未达到教育饱和点之前，教育机会的增加更倾向于使优势群体获利从而进一步扩大收入差距。

　　另一方面，教育也会通过作用于中间变量从而间接影响收入差距。第一，教育投入的增加会通过政府管理效应拉大城乡收入差距，通过经济效应与人力资本效应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对收入差距的影响表现出倒 U 型特征。第二，教育可以促进人力资本结构从初级转向高级，从而使得农村农业部门人口更多地向城市非农业部门转移，进而在推动城市化和产业结构升级的过程中缩小了城乡收入差距。第三，教育会通过影响婚姻匹配影响收入差距，婚姻匹配过程中存在较大的教育壁垒，高教育群体对低教育群体存在较大的排斥行为，降低了婚姻中的教育层级流动性，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加剧收入差距。

　　综上，现有研究提出了多种机制论证教育在缩小收入差距中的作用，并得出不同结论，为本文奠定坚实的文献基础。但仍存在以下不足：首先，现有研究多将教育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分析，只有少数研究将教育不平等进行了分类，对收入差距的研究也较多集中于城乡收入差距，缺少从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视角研究其对收入差距的作用，且尚未分别探究二者对收入差距的作用机制。其次，现有研究多分析本地区教育对本地区收入差距作用，但是根据空间相关性，本地区教育还有可能会对其他地区收入差距产生影响，现有研究尚未考虑该问题，也未在此基础上进一步从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的视角研究其对收入差距的空间效应。

　　三、理论机制

　　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对收入差距的作用结果是由教育公平效应与马太效应的主导地位及其实现路径决定的。教育的公平效应主要表现为教育正义的实现，教育正义与教育公平不同，是在考虑家庭、语言、肤色、民族、时代等无法由个人决定的非教育因素的基础上，最大程度缩小先天差距后实现的教育机会与教育资源的平等，因此教育正义多通过对弱势群体的扶助得以实现。

　　教育的马太效应表现为教育资源获得及结果转化的 “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处于优势阶层的家庭本身具有较高的教育投资意愿且面临更少的教育投资约束，因此家庭及子代拥有数量更多、质量更优的文化资本与物质资本，并且在文化资本与物质资本的传递和转化能力上更具优势，因而在教育资源获得上亦更具优势，由此便产生和强化了教育资源获得及转换的阶层分化现象。除此之外，即使处于同一教育培养层次，优势阶层家庭对其子女在劳动力市场上的额外赋能也会增强其竞争力，最终导致教育结果转换的不公平。

　　(一)教育投入的影响机制

　　教育投入(尤其是公共教育投入)更具公平效应，但其公平效应的实现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首先，教育投入的公平效应会受到经济发展水平的制约，教育投入是政府配置资源的主要方式，通过教育资源的合理分配起到对弱势群体的帮扶作用，为弱势群体通过教育提高人力资本水平并在劳动力市场中获得相对优势地位奠定基础，进而在三次分配中形成更合理的收入分配结构，缩小收入差距。在经济发达地区，政府拥有较多资源，可以调动更多资金，可将部分资源适度向弱势地区或群体倾斜，为其提供更多教育机会与资源，削弱原本存在的马太效应，保障公平效应发挥。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政府拥有资源相对较少，会优先倾向于经济发展等方向，因而与发达地区相比，教育投入的公平效应会受到限制。其次，教育投入作为政府资源配置能力的表现之一，其公平效应的发挥也会受到政府其他资源配置能力的影响。若政府其他资源配置能力更高，则教育投入可与其形成更好的配合，促进公平效应得到充分发挥，从而缩小收入差距，反之其公平效应则会受到限制。据此提出假说 1。

　　假说 1：教育投入更具公平效应，会缩小收入差距，但该过程会受到经济发展水平及政府其他资源配置能力的影响。

　　(二)教育产出的影响机制

　　与教育投入相比，教育产出虽然也具备一定的公平效应，但相对而言，马太效应发挥作用更为明显。首先，教育产出会通过影响科技创新水平影响收入差距。依据新经济增长理论，通过教育形成的人力资本是促进技术进步的主要动因，教育产出的提高会促进地区的科技创新和技术进步。但科技成果创造价值并得到经济回报需要商业转化，根据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和资本积累理论，技术进步导致生产过程中固定资产比重提高，流动资本比重降低，从而不可避免地导致机器替代人工，挤占劳动岗位，造成贫富差距的扩大。历史底蕴越雄厚、学科水平越强大的学校往往能够获得更多的政策支持，从而提高教育产出。同理，优势阶层往往能够拥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和选择，避免岗位被挤占和替代，进而加剧教育投入的马太效应。其次，教育产出对收入差距的作用会受到劳动力市场的影响。若劳动力市场中存在的摩擦减小，信息透明度增加，职业适配度提高，教育产出成果可以更高效地转换，其成果亦或向中低收入群体倾斜，则教育产出提高中低收入群体收入的作用会增强，教育产出扩大收入差距的作用会减弱，甚至对收入差距产生缩小作用。据此提出假说 2。

　　假说 2：教育产出更具马太效应，会扩大收入差距，且该过程会通过影响科技创新水平实现并受到劳动力市场状况的影响。

　　(三)空间效应影响机制

　　教育投入与产出对周边地区收入差距的影响会受到虹吸效应与溢出效应的双重影响，总体表现由两者的主导地位决定。教育投入的增多(如学校的建立等)不仅可以为本地区带来发展，还会通过知识溢出、优秀人才影响力溢出及经济效益溢出等方式对周边地区发展产生积极作用，且由于经济发达地区更多受其他因素影响，贫困地区发展因素相对较为单一，提升空间更大，故该作用在贫困地区更为显著。教育投入的虹吸效应多表现为发达地区优质教育资源对欠发达地区教育投入的吸引作用，优质的教育资源更易形成更多教育产出及价值，也更易吸引其他优质资源的加入，从而形成良性循环，故发达地区对欠发达地区易形成虹吸效应。

　　对相邻地区的收入差距，教育产出的溢出效应受到国家政策影响程度更大，国家对偏远地区学校给予更多政策优惠，从而吸引学生到偏远地区就学，针对毕业生辅之以就业引导政策(如 “三支一扶” 等)。综合作用下，学校毕业生就业会形成以该城市为中心，向周边贫困地区扩散的趋势，从而带动周边贫困地区发展。除此之外，与教育投入类似，教育产出也会形成经济溢出等效应来直接带动周边地区经济发展。教育产出对相邻地区收入差距的影响还会受到经济发达城市虹吸效应的影响，教育人力资本虽与物质资本不同，但同样具有增值性，经济发达地区先进的基础设施、巨大的就业机会等均会吸引高素质人才流入，并进一步促进流入地的发展，扩大与贫困地区的收入差距。据此提出假说 3。

　　假说 3：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对收入差距的空间溢出效应，由于受到虹吸效应与溢出效应的不同影响表现出不确定性。

　　四、研究设计

　　(一)理论模型

　　固定效应模型：采用面板数据常用的基准回归方法进行分析，考虑到个体效应与时间效应，故采用双固定效应模型。

　　空间计量模型：由于研究范围涉及不同地区，收入差距的变化不仅会受到本地区教育的影响，还会受到相邻地区教育的影响，故考虑地区间的空间相关性，选取空间计量模型进一步分析教育对收入差距的空间效应。经过检验后选取了包含被解释变量空间滞后项的空间杜宾模型进行分析。

　　(二)变量选取

　　被解释变量：居民收入差距 Theil，采用泰尔指数衡量，相较于基尼系数而言，泰尔指数可以衡量组内差距和组间差距对总差距的贡献，且由于其数值相对较小，将其扩大一百倍后讨论结果的百分比变化。城镇居民人均收入选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收入选用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解释变量：参考相关研究做法，从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两个维度衡量教育发展。教育投入主要表现为国家财政在教育上的支出，在此用地方财政教育支出与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支出的比值来表示;教育产出用人均受教育年限表示，具体计算方法为不同层级教育的受教育年限与对应该层级教育的受教育人口比例加权计算均值。

　　控制变量：产业结构升级(Ris)、对外贸易开放程度(Open)、城镇化水平(Urb)、人口老龄化程度(Ofyb)、物质资本(K)、交通状况(Traffic)。产业结构升级采用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的比值来表示;对外贸易开放程度使用各地区进出口总额与 GDP 的比重来衡量;城镇化水平采用各省城镇人口与各省总人口之比来衡量;人口老龄化程度采用 65 岁以上人口占 15-64 岁人口的比例来表示;物质资本采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存量来衡量，同样进行价格平减调整;交通状况采用某地区铁路、内河及公路里程之和与面积之比表示。

　　(三)样本选择与变量来源

　　本研究以我国 31 个省份(不包括港、澳、台地区)为样本，相关数据来自中国教育经费统计年鉴、中国教育统计年鉴、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科技统计年鉴、各省统计年鉴等，时间期限为 1999-2020 年。

　　五、实证分析

　　(一)基准回归结果

　　基准回归结果显示，教育经费投入占比增加可以在 10% 的显著性水平上起到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教育经费投入占比每增加 1 个单位，泰尔指数下降 6.861%;教育产出即平均受教育年限的增加会在 5% 的显著性水平上扩大收入差距，平均受教育年限每增加 1 年，泰尔指数会上升 0.323%。

　　(二)稳健性检验

　　为解决内生性问题，采用工具变量法，选取 1998 年师范类学校数量作为教育投入的工具变量，选取 1990 年、1986 年及 1983 年三年六岁以上人口中大学生占比的平均值作为教育产出的工具变量，结果表明基准回归结果具有稳健性。

　　进一步控制工具变量年份的经济发展水平后，工具变量结果依旧稳健。同时，采取替换核心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进行缩尾处理、将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置于同一模型、增加控制变量等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结果均表明基准回归结果稳健。

　　(三)机制检验

　　假说 1 检验：将经济发展水平作为门槛变量进行回归，结果显示模型为单一门槛模型，当经济发展水平跨越门槛值后，教育投入会在 1% 的显著性水平上缩小收入差距;将政府其他资源配置能力作为门槛变量进行门槛回归，模型同样为单一门槛模型，跨越门槛值后，教育投入对收入差距的作用表现为在 1% 的显著性水平上缩小，假说 1 得以验证。

　　假说 2 检验：以地区技术市场成交额为中介变量代表地区科技创新水平，利用中介效应模型检验，结果表明教育产出的中介效应存在;将就业指导情况作为门槛变量进行门槛回归，结果显示模型为单一门槛模型，跨越门槛值后，教育产出会在 5% 的显著性水平上缩小收入差距，假说 2 得以验证。

　　假说 3 检验：先通过莫兰指数检验变量空间自相关，结果显示收入差距具有显著的正相关性。采用空间杜宾模型分析，结果表明教育投入增加会在 5% 的显著性水平上缩小本地区及相邻地区收入差距，总体溢出效应为负;教育产出增加会在 5% 的显著性水平上扩大本地区收入差距，对相邻地区无明显作用，总体溢出效应在 10% 的显著性水平上为正，假说 3 得以验证。

　　六、结论与政策建议

　　(一)主要结论

　　本文采用双固定效应模型、空间计量模型等方法，分析 1999-2020 年我国 31 个省份教育投入与教育产出对收入差距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教育投入不仅会显著缩小本地区收入差距，还会缩小相邻地区收入差距，总体效应表现为负;教育产出则显著扩大本地区的收入差距，但未对相邻地区收入差距产生作用，总效应表现为正。

　　在样本期内，我国教育投入可以显著地缩小本地区及相邻地区的收入差距，但教育产出则会扩大本地区的收入差距，且对相邻地区收入差距作用不显著。我国教育投入由于对弱势群体更具公平效应，且该效应在实施过程中，会受到经济发展水平及政府其他资源配置能力的影响表现为缩小作用;教育产出对收入差距的作用主要受到马太效应影响，多体现在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且会受劳动力市场影响，在劳动力市场改善情况下，教育产出会缩小收入差距。

　　与直接效应类似，在教育投入对相邻地区收入差距产生空间效应的过程中，教育投入公平性更强，故由其带来的溢出效应超过虹吸效应占据主导地位，总体表现为教育投入对周边收入差距产生缩小作用;与教育投入不同，在教育产出作用于周边地区收入差距的过程中，个人主观能动性也会发挥较大作用，发达地区的虹吸效应与政策等因素带来的溢出效应相互博弈，间接效应最终作用效果表现为不显著。

　　(二)政策建议

　　持续加大教育投入，加大对弱势群体扶助力度。政府应提高公共教育支出在财政总支出的比重，持续向弱势阶层倾斜。一方面，为贫困地区提供更多基础设施建设资源，号召社会其他组织倾斜资源，鼓励优秀人才参与贫困地区学校建设;另一方面，加大贫困生补贴力度，提高补助金与奖学金额度，鼓励学校设立更多勤工助学岗位。

　　政府发挥兜底作用，保障低收入群体最低生活标准。政府需为失业工人提供培训、保险与补助，保障低收入群体最低生活标准。在初次分配中扩大劳动报酬占比，削弱财产性收入收益;二次分配中通过税收及增加社会保障支出调节过高收入、增加低收入者收入;积极鼓励各方参与第三次分配。

　　政府发挥政策导向作用，缓解地区间发展差异。教育投入应重点偏向溢出效应较大的地区，初期提供更多基础设施，后期宣传先进经验。对贫困地区劳动力市场给予更大援助，加大就业优惠力度，配合招商引资等经济措施，吸引优秀人才，减轻发达城市虹吸效应。

　　完善就业、医疗等配套保障政策。政府应提高自身资源配置能力，优化就业、医疗等民生领域措施，加大医疗保险普及与覆盖强度，为失业人员提供更多生活保障。牵头开展劳动力技能培训，尤其是针对产业结构升级失业的低技能人才，鼓励人才市场、企业等主体积极参与。

张茂聪;薛翔宇;范晓婷;陈倩,山东师范大学教育绩效评价与资源配置研究中心;山东师范大学教育政策与管理研究中心;山东师范大学经济学院,202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