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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器物种类
目前图录发表了 200 件白陶器物,器形主要有罐、釜、圈足盘、簋和盆,其中罐的数量最多,尤其以高领罐为典型。
(一)高领罐78 件。除个别器物为泥质陶外,其他均为夹砂陶。部分器物残损严重,其中 51 件根据肩部形态差异,可分为两型。A 型:36 件。斜肩,根据领部的形态,分为三亚型。Aa 型:10 件。领部内斜。标本 T2G1②∶28,圜底残。夹砂白陶。圆唇,敞口,深鼓腹。Ab 型:18 件。直领。标本 H35∶6,腹及底残。泥质白陶,偏灰,质地坚硬。圆唇,敞口。Ac 型:8 件。弧领。标本 T2G1②∶77,领以下残。夹砂白陶,偏灰。圆唇,敞口,高弧领。B 型:15 件。隆肩,领部下连肩部微微向外鼓起。标本 T2G1②∶87,圜底残。夹砂白陶,偏黄。圆唇,敞口,斜领,深鼓腹。器表局部有黑烟炱痕迹。
(二)亚腰罐3 件。标本 H35∶5,口部残。细砂白陶。质地较硬,胎较薄。斜折肩微凹,亚腰形腹,圜底。
(三)釜10 件。1 件为泥质白陶,1 件为夹粗砂白陶,其余 8 件为夹细砂白陶。其中 9 件可根据腹部形态不同,分为两型。A 型:7 件。折腹。标本 T2G1③∶16,圜底略残。细砂白陶,质地较硬。圆唇,折沿,折肩。B 型:2 件。筒形腹。标本 T3G1②∶65,下腹残。泥质白陶,薄胎。圆唇,敞口,折沿。
(四)圈足盘50 件。1 件为夹细砂白陶,其余均为泥质白陶。其中 20 件可根据圈足的形态差异,分为两型。A 型:16 件。圈足外撇。标本 T3G1②∶67,底残。泥质白陶。圆唇,口微敛,近直壁,浅腹。B 型:4 件。圈足内收。标本 T3G1②∶66,底残。泥质白陶,胎质洁白。圆唇,口微敛,斜壁内收,深腹。
(五)簋53 件。除 3 件为夹细砂白陶,1 件为夹粗砂白陶外,其余均为泥质白陶。大部分为残片,14 件完整器可依据整体形态特征,分为两型。A 型:10 件。型体较大,口径一般超过 20 厘米,口径与器高的比例大于或等于 2。标本 T2G1②∶97,底残。泥质白陶。圆唇,敞口,折沿,弧壁,圈足外撇。B 型:4 件。型体较小,口径一般在 15~19 厘米,口径与器高的比例小于 2。标本 T3G1②∶70,泥质白陶。尖唇,喇叭形大敞口,斜弧壁,圜底,高圈足外撇,锯齿形花边足。
(六)小盆4 件。其中 3 件为夹粗砂白陶,1 件为泥质白陶。标本 T13④B∶10,泥质白陶。圆唇,大敞口,大宽折沿,浅弧腹,圈足微外撇。腹部与圈足处刻划短线,组成几何图案,部分短线内再戳印细密几何纹。另有 2 件器物残缺较大,图录中将其归为碗,本文未进行归类。这 2 件器物的器底装饰太阳纹。
二、纹饰分类
所有白陶器身均饰有纹样,层次分明地装饰在器物的口沿、颈、肩、腹和足等部位。罐、釜下腹部一般都压印绳纹,其他部分纹饰以 2、4 或 8 组的偶数对称形式出现。除绳纹外,纹饰主题有鸟纹、獠牙、兽面、山峰、阶梯、飘带以及各类几何图案。尤以鸟纹最多,多表现为双翼承托太阳纹或獠牙纹。不同器类也会装饰不同的纹样,Aa 型、B 型高领罐纹饰重点突出飞鸟载日纹,Ab 型、Ac 型高领罐和 A 型釜主体纹样为山峰、阶梯。圈足盘、簋突出鸟纹与獠牙的组合纹样,但圈足盘外底有纹饰,而簋的器底则无。
(一)鸟纹抽象鸟纹:一种简化的鸟纹,保留鸟头、不对称的双翼,主要装饰在 Aa 型、B 型高领罐的颈或肩部。双翼承托太阳的鸟纹:由角、头、眼睛、喙和翼组成,主要装饰于 Aa 型、B 型高领罐的肩部。根据翼的形态,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为展翼鸟,以鸟首为中心,双翼平行展开于两侧。一类为翘翼鸟,以鸟首为中心,双翼尖向上翘起,勾爪伸展上翘。两类鸟纹双翼内部或上部都有太阳纹。展翼鸟纹翅膀内部的太阳纹,多为齿边形或四角矩形。而翘翼鸟纹托举的太阳纹简化为倒 “T” 形图案。四角矩形,与爱尔兰在 St. Brigid’s Day 节日,用灯芯草制作的十字架有些相似。这种十字架就是太阳崇拜的一种象征。双翼承托獠牙的鸟纹:分为两类,一类是将对称獠牙对半拆分成两个,分别装饰在鸟的两翼内。这类纹饰主要装饰在圈足盘和簋的器壁。另一类是完整獠牙分别装饰在鸟的两翼内,较为罕见。吞吃兽面的鸟纹:鸟首样式与前面的鸟纹相同,但无翼,取而代之的是伸长的躯干,体内中部为兽面。兽面两只圆眼,斜上方似耳,下面有宽大的嘴,嘴两侧似脸颊。兽面的表情相较于獠牙纹的凶恶,显得更为呆萌。鸟颈、尾部各饰 1 组对称矩形图案。鸟尾似蛇头,微上翘。此类纹饰装饰在 A 型圈足盘外壁。团身鸟和复杂鸟首:较少见。团身鸟完整纹饰在现出土白陶中仅见一例。鸟嘴微张,脖粗短,双翼闭合,垂帘形尾。复杂鸟首,鸟首粗大,结构复杂,内饰獠牙。
(二)獠牙纹通常由上、下两对獠牙组成。主要分为两类。带翼獠牙:较为少见,獠牙居中,两侧长出展翼翅膀。独立獠牙:较为常见,一般作为 2 组或 4 组鸟纹的间隔纹饰,多见于高领罐;或呈带状分布,连续分布于簋、盘的圈足处。
(三)兽面纹除上文描述的吞吃兽面的鸟纹外,兽面纹极为少见,形式较为模糊,隐约可见兽面头上的冠形装饰。如白陶簋上腹部装饰 4 组 “介” 字冠兽面。另 1 件簋腹部也装饰类似头戴冠形饰的兽面。局部残,矩形翼,翼饰圆形图案。
(四)山峰纹和阶梯纹山峰纹上部一般为三角形,犹如房屋的屋顶,下部由两根竖线支撑,仿佛房屋的墙壁。在三角形的顶端内部,刻划一个圆形的太阳纹,同时在山峰内部刻划两棵三角形的树木。或三个山形纹借边刻划在一组,内部再刻划横、纵或斜向短线。阶梯纹则给人一种高高树起的梯子或曲折前进的道路的视觉效果。这两类纹饰多见于 Ab 型、Ac 型高领罐和 A 型釜上,且有时同时出现。
(五)其他几何纹饰水波纹、横带纹等纹饰:呈带状,在器物的口、颈、肩和腹部之间起到横向间隔作用。常见于罐、釜、簋和圈足盘。塔(冠)形图案:一般由 8 组图像对称交替排列,其中 4 组为三尖塔形,中部装饰有 “○” 形符号;另外 4 组呈冠形。常见于罐领部。应是山峰纹样的转化。尖塔山形或三峰山形纹饰:一般作为主体纹饰的间隔纹样,图案较小。千家坪遗址三面环山,山是其最为熟悉的自然景观。飘带纹:一般为鸟纹的附属纹饰,装饰在双翼承托太阳的鸟纹的下部,形似展开的鸟尾。
三、成分分析
目前所得白陶主次量成分是由便携 X - 射线荧光光谱仪(型号:牛津 X-MET 7500)测量而来。测量过程中,我们采用了 mining-le-fp 分析模式,并确保每件样品的测试时间为 45 秒,以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图录中共发表了 200 件白陶器,其中高领罐、圈足盘和簋的数量共计 181 件,本文成分分析主要集中在这三类器物上。笔者计算了三类白陶器物主要元素的平均值。以上三类器物除(Al_{2}O_{3})、(SiO_{2})两种成分外,其他七种成分含量基本相当,没有太大的区别。而圈足盘与簋(Al_{2}O_{3})、(SiO_{2})两种成分的含量占比基本一致,与高领罐差异较大。为此,我们将 53 件白陶簋、50 件圈足盘、78 件高领罐中(Al_{2}O_{3})、(SiO_{2})这两种主要成分的占比进行了初步分析。
由此可知,白陶簋、圈足盘中的(Al_{2}O_{3})的含量主要集中在 5%~10%。尤其是簋的(Al_{2}O_{3})的含量占比相对较为集中,只有 4 件超过 10%。这两类器物中(SiO_{2})的含量主要集中在 70%~90%。而高领罐中(Al_{2}O_{3})的含量一般在 10% 以上,主要集中在 15%~30%;(SiO_{2})的含量主要集中在 50%~80%。由此可知,簋和圈足盘的(Al_{2}O_{3})的含量比高领罐低,而(SiO_{2})的含量比高领罐高。在 53 件簋中,两种元素含量较为固定,50 件圈足盘次之,而 78 件高领罐的两种成分含量变化较大。因此,我们推测在制作簋和圈足盘时,选择的原料较为精细,可能是用固定的陶土,并经过较为复杂的处理程序;而制作高领罐的陶土选择随意性较大。
四、白陶功能
湖南是史前白陶的重要发源地,学者们关于白陶功能的观点比较一致,认为其应该属于史前礼器系统,是具有礼器性质的一类特殊用器,并不具备实用功能,而是作为宗教礼仪的陈设品,属于祭器。白陶上的纹饰是古人精神意识的图像表达,具有象征意义,体现了神灵崇拜。千家坪遗址陶器以红褐色或灰褐色为主,颜色斑驳杂乱,而数量较少的白陶则胎质洁白。白陶器上装饰有鸟纹、獠牙、山峰和阶梯等神秘纹样,与良渚、大汶口、龙山文化的部分玉器和陶器相似,通过刻饰神人兽面形象而赋予这些器物神圣性。
从前文也可以看出,白陶的原料选择、纹饰制作远比普通陶器繁复,需要耗费一定的财富与资源,制作工艺复杂。且大部分白陶器出土于 G1、祭祀坑和墓葬中。本文认为千家坪遗址出土白陶,符合科林・伦福儒和保罗・巴恩在《考古学理论、方法与实践》一书中提到的判断宗教祭祀仪式的两个方面,即 “神祇的存在” 和 “参拜与供奉”。因此,千家坪遗址白陶并非日常生活用具,而是与礼仪活动相关的具有特殊功能的器物,且不同器物在礼仪活动中也有不同的功能。
(一)高领罐(Aa 型、B 型)4 件高领罐局部都有黑烟炱,痕迹出现在器物腹部。由于大部分罐都是残器,只保留了肩部以上部分,因此只发现 4 件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这 4 件 A 型、B 型高领罐均为夹砂陶器,且纹饰一致。因此,我们推测在礼仪活动中,Aa 型、B 型高领罐内盛放食物后被放在火上烧烤。此外,该遗址的部分灰坑中的 “坑底部可见完整陶器或白陶,有些灰坑内发现完整动物骨架,有些灰坑都是动物骨骼,部分骨骼还有烧烤痕迹。这些灰坑分布在北区南部,推测可能与祭祀活动有关”。高庙遗址也存在类似的灰坑,“多数坑内残存因火烧而碎裂的骨渣和灰烬的堆积层”。这些表明在高庙文化中,存在 “燔柴” 的祭仪。《礼记・祭法》载 “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礼记・郊特牲》云 “至敬不飨味,而贵气臭也”。《周礼・大宗伯》中记载:“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 这里提到的 “禋祀、实柴、槱燎” 都是通过在积柴上加牲体、玉帛等燔烧而生成烟气,以此来祭祀天神。因此,我们推测千家坪遗址出土的 Aa 型、B 型白陶高领罐应该是用于燔柴祭仪的器物。至于 Ab 型、Ac 型高领罐的具体用途,目前尚不明确。
(二)圈足盘惠乔尔印第安人担心酷热天气引起旱魃肆虐,就会把一个陶盘供放在神庙的祭坛上,盘上绘有太阳圣父的 “面孔”,还有太阳在天空四个方位的运行图。在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内发现青铜顶尊人像,人像跪在高台上,头部顶着青铜尊,双手上举扶持于尊两侧。有学者认为跪姿顶尊人像象征着三星堆遗址的祭祀者,他们保持跪姿,头顶的青铜尊内盛放玉器或海贝等祭品。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中,又发现了类似的铜顶尊跪坐人像,通高约 1.15 米,跪坐人像双手作向前合握状。发掘者认为,在祭祀一类的重要场合,古蜀先民中会有专人头顶铜尊。从前文的讨论中,也可以看到圈足盘的成分与罐明显不同,说明圈足盘与罐的制作原料、工艺不同,因此其可能拥有不同的功能。笔者推测白陶盘与青铜顶尊人像头顶的青铜尊具有相同的功能,都是在祭祀活动中用来盛放重要祭祀品的器物。圈足盘器底都有纹饰,可能在使用圈足盘时,执事需要将其高高捧起完成仪式。
(三)簋簋的纹饰与圈足盘类似,其成分也类似,我们推测它们的功能也类似。但是簋的外部底部无纹饰,这说明在相关礼仪活动中,簋与圈足盘具体用途不同,比如盛放物品的差异。
五、纹饰内涵
(一)飞鸟载日纹该纹饰在新石器时代其他遗址中也有发现,如陕西华县泉护村仰韶文化彩陶上的 “金乌负日”。学者们多根据《山海经》等古文献的记载,认为这是一种太阳崇拜的表现。大汶口文化陶尊上刻划的符号,曾有学者认为是 “日出旸谷”,“皆载于飞鸟” 神话的缩写。高庙遗址白陶器物上亦有飞鸟载日图。有学者将飞鸟解读为凤鸟,“在高庙先民的精神世界里,凤鸟不仅是天帝(太阳)的助手和使者,也是龙的助手和人类灵魂进入天国的载体”,并认为凤鸟担任着 “甘为‘人梯’的角色”。王仁湘先生指出阳鸟与太阳图形同在,是白陶的艺术灵魂,是高庙人虔诚的信仰,展现了高庙人以阳鸟为中心的太阳崇拜。在原始宗教的信仰体系中,一切事物和现象都被认为是由超自然力量所控制。人类学家认为 “巫术根据相似律(同类相生或果必同因)引申出,他能通过模仿就实现任何他想做的事”。原始宗教都通过象征主义来指向终极或超自然的境界,用符号或象征来表现或理解超自然的境界。人类的原始思维普遍存在通过模拟巫术,可以获得操控自然的神秘法力的认知。在科学知识相对贫乏的史前社会,人们不了解天气变化的原因,出于对光热或阴雨的某种期盼,他们在白陶上装饰飞鸟载日图案是来模拟太阳的运行,通过这种模拟巫术来控制天气。
(二)獠牙纹獠牙纹饰在高庙遗址也很常见,对其解读有多种观点。有学者认为它代表龙纹,与凤鸟图像配伍,是当时人们所奉祀的神灵。也有学者认为高庙白陶艺术表达的中心意境是太阳崇拜,獠牙神面应当是太阳的灵魂所在,它是当时公认的太阳标识,当时的人们将日光提炼为獠牙之形。还有学者提出高庙文化中的獠牙兽来自虎,通过太阳大气光象考古学理论的解读,神格应是太阳神系,当时人们 “倾向、膜拜的最终和核心的对象还是太阳本身”。从形态上看,千家坪遗址的獠牙纹是后世兽面纹或神人纹的滥觞。獠牙纹一般装饰在鸟纹双翼内,或作为间隔图案出现,极少数情况下会作为独立纹样。张光直先生提出,巫师通神时需要借助工具和手段,鸟和动物都可以帮助巫师完成职能。动物无论是自然界中的动物(如牛、羊和虎等),还是自然界中非实用的动物(如千家坪先民想象中的獠牙兽),它们都是巫师的助手,就像萨满的助理精灵。笔者认为无论是獠牙纹还是较少见的兽面纹,他们都是飞鸟的助手,可以协助飞鸟,帮助先民实现巫术。
(三)山峰、阶梯纹大塘遗址的陶器上也有类似的纹饰,有研究者认为 “这种屋顶装饰结构向外交叉伸出的建筑形态,类似日本古代建筑”。高庙遗址陶器有单峰山形或三峰一组的类似图案。贺刚先生认为这类纹饰是非常写实的山形,往往与太阳、凤鸟和龙等神灵的图像出现于同一画面,应是山神崇拜的表现。人们崇拜山岳主要是因为山峰雄伟,高大神秘,且会为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提供丰富的生活资源,多数民族都存有山岳崇拜观念。神山可以作为天梯,起到沟通天地的作用。“袁珂先生认为古人质朴,设想神人、仙人、巫师登天,亦必循阶而登,则有所谓‘天梯’者存焉。非如后世之设想,可以‘翱翔云天’任意也。被认为天梯者有二,一曰山,二曰树。” 根据《山海经》的记载,山之天梯有多处,树之天梯唯有建木。关于建木最早的记载出自《山海经》和《吕氏春秋》,其后又有《淮南子》等对其进行了解释,建木被描述为一棵盘根错节且极其茂盛的通天神树,它拔地而起,直上九霄,长满了层层叠叠的果实和树叶。
千家坪遗址山峰纹内刻划太阳和普通树木纹,神山与建木并存,但与《山海经》等文献描述的天梯有所不同。结合该遗址周边峰峦叠嶂的自然环境,我们推测,该纹饰是对某种自然景观的摹刻,并融入了先民再创造的巫术意识,而装饰这种纹饰的 Ab 型、Ac 型高领罐和 A 型釜,是举行该祭祀仪式的重要工具。千家坪遗址出土白陶虽然种类不多,但其纹样繁缛复杂、内涵丰富且装饰技艺先进。陶土成分分析表明,当时人们可以分辨陶泥,从而制作出具有特殊用途的不同类型的白陶器。白陶是在祭祀等礼仪活动中使用的重要器物。不同祭祀仪式使用不同的白陶器类。Aa 型、B 型白陶高领罐用在燔柴祭仪中,白陶盘、簋用来盛放不同的珍贵祭品,圈足盘可能在仪式中被高高举起。先民们相信模拟巫术,并将飞鸟载日、獠牙等纹饰装饰在白陶器物上,试图以此来控制天气。
曲新楠;王良智,湖南大学岳麓书院;湖南艺术职业学院;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202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