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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引言
党的十八大以来,各部门陆续出台一系列政策举措,加大对青年科技人才的支持力度。在人才发现和评价方面,强调对创新能力、实际业绩和科学精神的评价,倡导多渠道举荐人才。在人才培养和开发上,聚焦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急迫需求和现代科学技术的尖端、前沿领域以及战略性新兴产业,强化后备科技人才培养,重点扶持和培养富有潜力的青年科技创新领军人才。在人才使用和激励方面,支持青年科技人才挑大梁、担重任,承担重点课题、担任项目经理和学科带头人;优化科研经费管理制度,给予优秀青年科技人才非竞争性科研经费支持和奖励。在项目资助方面,构建多元化资助体系,提升资助力度,支持优秀青年科技人才长期稳定开展基础研究;在重点研发计划中提高对 35 岁以下青年科学家的支持力度。特别是 2023 年 8 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青年科技人才培养和使用的若干措施》,围绕引力、出站、优化职业早期支持、提升人才自主评价能力、减轻非科研负担、加强国际科技交流、提升生活保障力度、加强人才工作组织领导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 “硬举措”,作出具体部署。
在当今世界激烈的国际竞争中,人才已经日益成为一种重要的战略资源和综合国力竞争的决定性因素。青年是最有朝气、最有梦想的群体,青年代表着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青年科技人才是国家战略人才力量的先锋队和生力军,在开展原创性、引领性科技攻关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坚战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多次强调青年科技人才在科技创新和科研攻关中的重要作用,作出了 “科技的未来在青年”“青年人才是国家战略人才力量的源头活水” 等一系列重要论述,要求把培养国家战略人才力量的政策重心放在青年科技人才上,给予青年人才更多的信任、更好的帮助、更有力的支持,支持青年人才挑大梁、当主角,造就规模宏大的青年科技人才队伍。
与此同时,近年来世界各科技强国通过发布中长期创新战略规划对青年科技人才进行重点部署,采用竞争支持相结合、国内培养和国际交流相结合、个人培养和团队培养相结合等多种方式,覆盖青年科技人才的不同研究阶段,建立了全周期的可持续发展体系,这些举措为我国提供了重要参考。
青年科技人才的成长,既要靠自身的努力,也需要组织的教育、培养和爱护。党的二十大报告将教育、科技、人才放在同一部分统筹部署,说明根本要从培养和教育上狠下功夫。能源型央企是加快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的先锋队,是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进程中的排头兵,也是青年科技人才的集聚高地,必须把青年科技人才培养使用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深入了解他们成长过程中的需求与问题,积极探索出一条行之有效的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培养路径。
从年龄和角色特征 2 个维度对青年科技人才进行界定,一般是指 45 岁以下,综合素质高、具有较强科研学习能力和坚实的知识体系的科技人才。本文基于对某一能源型央企下属科研单位青年科技人才队伍的问卷调研和问题剖析,针对性提出青年科技人才在职业发展上面临的问题和挑战,围绕健全体制机制、搭建成长平台、改善科研生态等方面对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提出了建议和对策。
1 深刻认识加强中央企业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的重要意义
1.1 加强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是加快建成人才强国的必然要求
党中央明确了到 2035 年我国要建成人才强国、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的战略目标,我国亟需造就一批具有强大研发实力的顶尖科技人才。青年是创新意识最强、创新思维最活跃、精力最旺盛的群体。青年时期是人才成长的 “黄金期”。近年来,国家自然科学奖获奖成果完成人平均年龄为 44.6 岁,最年轻的团队平均年龄只有 35 岁;从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实施情况来看,参研人员中 45 岁以下的科研人员占比 80% 以上。青年科技人才的战略视野、知识储备、学科思维和创新能力,影响着我国创新人才队伍的整体创新能力和潜力。当今 40 岁以下的青年科技人才,到 2035 年时将成为我国科技创新的中坚和骨干力量,他们的专业能力和学术影响力决定了人才强国建设的基础。全面加强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是实现 2035 年建成人才强国战略目标的应有之义和长远之策。
1.2 加强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是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关键举措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在重要场合发表关于科技创新和人才工作的重要论述,强调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是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关键”,“注重发挥科技领军企业‘出题人、答题人、阅卷人’作用”。习近平总书记对能源行业科技创新非常关注,在 2021 年两院院士大会上把石油天然气作为待解决、急迫攻坚的七大关键核心技术之首。青年科技人才决定着科技创新的活力和未来。能源型央企作为国有重要骨干企业和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必须深入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新时代科技创新和人才工作的新理念、新战略、新举措,深刻把握 “八个坚持” 人才事业发展规律,把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放到 “国之大者”、企之战略中去思考、谋划和推进,加快青年科技人才自主培养使用的步伐,努力打造一支可堪重任的青年优秀人才队伍,奋力谱写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的人才篇章。
1.3 加强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是应对国际竞争、把握科技变革机遇的必然选择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上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风险相互叠加,中美战略博弈日趋激烈。特别是俄乌冲突以来,美欧对俄实施严厉制裁,对我国发展模式提出了新的要求。当前我国迎来了世界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同我国转变发展方式的历史性交汇期,既面临着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又面临着差距拉大的严峻挑战,科技自立自强成为决定生存和发展的基础能力,科技人才成为衡量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指标。近年来,美国不断在特定技术领域对我国进行封锁遏制,四处构建 “小院高墙”、开展 “精准” 打击和 “头部打压”,一方面直接打击对我国具有 “卡脖子” 风险的 “短板” 产业,例如集成电路及其制造装备、操作系统和工业软件、航空发动机和工业母机等;另一方面直接瞄准我国具有优势的 “长板” 产业,迟滞我国 “长板” 产业达到和维持世界领先水平的步伐,例如全力围剿华为,以遏制我国在 5G 移动通信领域的优势。从能源行业看,电动革命、市场革命、数字革命、绿色革命方兴未艾,新能源发展进程超出预期,终端能源电气化速度明显加快。能源型央企面临着严酷的科技竞争、市场竞争和产业竞争,想要把握好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带来的 “弯道超车” 机会窗口,作为重要的战略举措,持续推动高水平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不断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切实将发展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1.4 加强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是加快建设世界一流企业的内在要求
目前,大多数能源型央企在人才规模上具有比较优势,但高精尖人才短缺的结构性矛盾仍然比较突出,不同单位人才发展还不均衡,人才成长环境有待改善,服务人才意识还需进一步增强。能源型央企想要将人才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就要将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作为发力点和突破口,着力推动人才队伍从 “多不多” 到 “优不优” 的转变。当务之急是要积极搭建平台,为青年科技人才提供更多的主持或承担项目的机会,淬炼一批科技创新主力军、科研项目担纲者;加强常态化教育引导,及时帮助化解青年科技人才在成长中遇到的困惑和烦恼,确保其方向不偏、少走弯路;鼓励青年科技人才在各自领域里面开展探索、大胆突破,最大限度地激发和保护其创新热情;精心做好服务保障工作,积极为科研人员松绑,减少 “繁文缛节”,保障科研时间,使其能够全身心投入到科技工作中去,最大限度地把广大青年科技人才的奋斗精神、创造活力、思想凝聚力激发出来。
2 某一能源型央企下属科研单位青年科技人才队伍的现状分析
2.1 问卷调研分析
本调研组面向该科研单位 40 周岁以下(1982 年 1 月 1 日以后出生)的青年科技人才开展了一次系统的思想动态调研(2022 年 12 月)。主要采用问卷调查法、访谈座谈法等形式,从科研工作和职业发展状况、生活思想状况、对单位的意见和期待等方面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所盼,对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分门别类分析。调研实际收回有效问卷 912 份(40 周岁以下青年 1400 余人,采样率超过 60%),样本可信度和有效度较好,受访者整体呈现 “四高” 趋势:高学历、高职称、高素质、高留学生比例。其中:硕士学历占比达到 45.5%,博士学历占比达到 39.14%;39.14% 的受访者具有高级职称;一本院校占比 98%,“双一流” 院校占比 72%,世界排名前 100 大学的占比 75%。经过梳理分析形成了调研报告和问题清单。
2.2 问题剖析
经过对调研报告的梳理提炼和对青年们反映问题意见的汇总,本文总结出该科研单位的青年科技人才具有 3 个方面的特点和问题。
(1)思想活跃、价值多元,但融入单位实现自身健康发展能力不足能源型央企青年科技人才思维活跃、反应灵活、步伐较快,容易更新和转变思想观念,学习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较强,运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新工具促进创新的能力更强,更青睐于在互动交流和多学科交叉融合的平台开展工作。调研显示,60.31% 的青年员工表示 “善于独立思考,不喜欢被外界打扰,需要有一定的自我发挥空间”。他们对于能源科技发展趋势、行业发展动向密切关注,对于企业内部运作、经营管理、科研生产、学术风气、员工收入发展等方面有着独到见解,认为现有体系需要从体制机制上进行改革。特别是青年人绝大部分是独生子女,很多人是高校中的佼佼者,学生思维较重,新入职员工中近半数 “需要较长时间适应并融入单位工作环境”。同时,近年来海外留学人员增多,受西方思潮的影响,价值观念受到影响,他们更重视个人价值和个人发展,自我与集体、奉献与趋利在他们意识里发生碰撞,凝聚力和向心力不高,独立单干多、抱团合作少,这些问题的存在给企业的人才发展战略带来挑战。如何让青年科技人才紧紧团结在企业的总体目标下开展工作,激活这支队伍,激励他们用青春、智慧和实干为建设世界一流能源企业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2)充满干事创业激情,但科研工作系统性、计划性不足当员工对于自身的科研工作现状作评价时,“敬业负责,乐于奉献”(82.3%)、“创新进取,奋发有为”(76.5%)两种观点占比最高,也有一部分是 “满足现状,按部就班”(15.2%)。另外,很多青年科技人才的职业发展规划不清晰,有 36.7% 的员工将 “精通业务,成为科研技术领域的拔尖人才” 作为奋斗目标,但是并没有具体、可操作的工作计划和时间表,是抱着 “走一步干一步” 的心态推进工作。39.58% 的员工表示 “知识能力不足,本领恐慌”。41% 的员工表示 “自己的科研顶层设计能力不足,对于自己的研究领域和方向不明确,缺乏实验设计能力。” 这表明他们不清楚、不善于从方向源头上把控科技研发的精准性,不知道做什么研究最能促进能源高质量发展,这会导致他们在研发工作受挫时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和精神内耗。企业需要加强对青年科技人才的鼓励和指导,引导他们的思想观念由 “会什么就研究什么” 向 “高质量发展需要什么就攻关什么” 转变。
(3)科研工作投入较大,但提出和挑战科技难题意愿不足科研有其自身发展的规律和特殊性,常常需要长时间、大精力的投入和不断试错。调研显示,青年科技人才获得经费资助的难度较大,大部分青年科技人才(61.18%)认为目前科研中最大困难是 “人手、资金、设备等资源扶持不到位”。由于缺乏稳定的经费支持,青年科技人才不但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申请经费,有时还需要与掌握资源分配权的人员拓展关系,从而难以聚焦研究方向。同时,青年科技人才需要面对各种课题申请程序和科研过程考核,在各类评审材料的准备、财务报销的手续、审计检查的应对等基础性工作中投入了较多时间精力。科学研究是智力探险,科研人员是探索先锋,只有科研人员聚精会神、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科学研究才能有所突破。青年科技人才各类非研究性日常事务侵占了科研时间,不利于青年科技人才持续对特定研究领域进行深入研究,难以产生有影响力的科研成果。
3 加强能源型央企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的对策
青年科技人才充满创新活力和发展潜力,是科技人才队伍中的生力军,也是战略人才力量的源头活水。我们要始终站在确保能源科技事业薪火相传、基业长青的高度,牢牢抓好后继有人这个根本大计,制定有利于青年科技人才发展的制度政策,完善相应体制机制,充分激发青年科技人才的活力,形成青年科技人才集智倍增效应,不断开创青年科技人才工作新局面。对此提出 5 个方面的路径与建议。
3.1 加强对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的系统谋划和统筹实施
一是强化组织领导与协同机制。切实将青年科技人才作为企业高质量发展的源头活水,将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纳入公司党委议事范畴,推动业务职能部门协同联动、齐抓共管,搭建担纲科研项目平台,拓宽成长成才通道,给予青年科技人才更多的信任、更好的帮助、更有力的支持。二是加强顶层设计与系统规划。以系统观念审视科技人才队伍建设基本格局,将青年科技人才作为一支重点核心人才队伍统筹规划,结合外部对标和内部盘点,以 3-5 年的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培养计划为抓手,完善面向未来的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培养使用一体化体系,明确青年科技人才培养方向和具体举措,分级分类建立优秀青年后备人才库,勾勒人才成长 “路线图”、明确 “任务书”、定好 “时间表”,定期调研追踪和考察关注,确保青年科技人才队伍建设扎实推进。三是完善配套保障与环境建设。用好国家和地方青年科技人才支持政策,强化青年科技人才培养配套措施,在绿色通道、项目安排、学习锻炼、科研交流等方面给予充分支持,确保青年科技人才培养取得实效。加强联系服务工作,定期组织座谈交流,倾听并解决青年科技人才面临的实际困难,让青年科技人才安身、安心、安业。要持续做好政策宣贯和宣传引导,积极营造爱才惜才、识才育才、用才留才的良好氛围,激发青年创新活力,增强青年科技人才成就感、归属感和获得感。
3.2 推动青年科技人才勇挑大梁
坚决打破 “论资排辈” 弊端,在关键岗位上和重大项目中让青年科技人才挑大梁、当主角,放开视野选人才、不拘一格用人才。一是扩大青年重大项目参与度。进一步落实揭榜挂帅制度,“不拘一格降人才”,充分调动青年科技人才积极性,充分发挥青年科技人才的创造力,加强青年科技人才承担重大科研难题等卡脖子技术的机会,通过实施让贤制、竞聘制有意识、有计划地安排德才兼备、素质优秀的青年科技人才参加或主导重大项目开发研制。二是充分利用高端创新平台。依托国家(全国)和公司重点实验室,优选青年科技人才牵头承担国家和公司重大科技任务,在更高平台上 “挑大梁”“唱主角”。给予基础研究长期支撑和平台条件,允许研究失败,实施不频繁考核或软性考察、弹性考核,鼓励青年科技人才多做开创性研究,注重对基础研究和实验工作的支持力度,建立针对性的培养政策和评价机制,做好资金支持与人才队伍保障,支持颠覆性科技成果的培育和前沿基础领域青年科学团队的培养。三是强化实践锻炼和基层经验。督促青年人树立 “既要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 的观念,鼓励青年科技人才到基层、到一线、到生产现场去摸爬滚打,自我修炼、积累沉淀,身临其境了解业务、感知需求,熟悉基层生产流程,身体力行发现基层生产面临的疑难杂症,探索理论研究与生产实践有机结合的新路径,为实现满足生产需求的创新孕育灵感,从而形成更宽阔的眼界、更丰富的经验和更强的创新能力。
3.3 打造重大创意导向的保障机制
一是优化创新工作室制度。进一步建立与完善中央企业青年科技英才创新工作室制度,充分考虑青年科技人才成长初期项目少、头衔少、资源少的情况,简化工作室中青年立项流程,降低项目启动标杆,为青年科技人才提供稳定性支持服务,侧重考察青年科技人才的科研潜力、适当延长考核周期、不过分强调成果数量,弱化年度考核对青年科技人才研究方向聚焦和原创成果产出的负面影响。二是建立绩效评价长效机制。进一步建立与完善符合科研投入产出周期规律的绩效评价长效机制,尊重科学研究的长期性、研究成果的不确定性等基本规律,倡导 “甘坐冷板凳”“甘为小黄牛”、敢于突破自我,敢于质疑权威的精神,并在项目申请、职称评审、选优评优等方面整合资源、优化布局,塑造创意导向的体制建设,确保对青年科技人才考核评价的科学化和合理化,避免以短期内明确的论文发表、科研课题中标数量等硬性量化指标来衡量绩效产出。三是健全人才选拔与考核机制。打破 “官本位” 思想桎梏,削弱论资排辈的人才选拔体制,建立行政和科研双通道同期考评、可上可下可调的动态考核机制;给予青年科技人才相应的行政岗位待遇,以鼓励更多的青年科技人才稳定在科研工作范畴,避免不必要的行政转岗。对青年科技人才的选拔政策参照青年干部选拔办法执行,并弱化科研岗位的职级,打破科研岗位对管理岗位的扩充 / 补充模式,真正形成科研岗和管理岗并驾齐驱的 “双轨道”“双序列”。同时,也要进一步完善领导干部特别是青年领导干部的约束机制与素养教育,避免与青年科技人才形成不公平性竞争的现象发生。
3.4 积极营造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科研氛围
一是营造和谐宽松的科研氛围。建立信任和容错机制,鼓励青年科技人才不畏挫折、勇于试错,对赋有开创性、探索性、失败风险高的科研项目,按照尽职免责原则容错容败,增强青年科技人才敢为人先、敢于冒尖、大胆质疑的创新自信,为青年科技人才心无旁骛、潜心钻研创造良好条件。二是构建创意创新导向的科研生态。建立公司助推保障、青年自发组织的常态化的头脑风暴交流机制,进一步加强青年科研骨干间的交流联系,畅通跨学科领域的信息多向流动渠道,厚植高效协同的创新土壤,使科研成果更好地突破创新,培养造就一批具备国际视野、开放思维、包容精神、分享文化、活跃思想和战略科学家潜质的青年科技人才;重点破解有干劲缺平台、有创意缺孵化、有进展缺支持的难题。三是探索满天星式的创新团队组建机制。以加强青年创新交叉团队建设为抓手,为青年搭建好能够施展才华、干事创业的广阔舞台,让青年科技人才在科学研究中将工作转化为自发驱动前进的动力。紧扣国家和公司重大需求、世界科技前沿和研究院优势特色,打破业务板块和研究所边界壁垒,突破行业、专业、学科界限,鼓励青年科技人才通过组团、柔性合作等方式自发组建研究团队,促进多样化学科、领域青年科技人才集聚,促进不同学科理论、思维方法的碰撞、交流,实现知识体系的渗透、融合。利用青年发散式的思维、多学科碰撞交叉产生的灵感火花,针对前沿基础性研究难题,不预设成果地开展攻关,充分激发青年科技人才科研灵感,促进重大原创成果涌现。
3.5 加强青年科技人才科学素养和科学家精神培养
一是建立院士指导与榜样引领机制。建立院士或顶尖专家定期指导机制,引导青年科技人才树立不浮躁、不急功近利、踏踏实实做研究的科学价值观,让青年科技人才有 “人物” 可以追随,有情怀可以抒发,从言传身教中全面提升青年科技人才的职业道德、科学素养和学术诚信。二是弘扬新时代科学家精神与使命担当。激励青年科技人才立鸿鹄之志、聚奋斗之能,牢固树立信心和决心,按照 “四个面向” 要求,加快培养全球视野、提升创新能力、加快知识更新、优化知识结构,掌握真才实学、练就过硬本领,肯下 “十年磨一剑” 的苦功夫,以 “虽九死其犹未悔” 的豪情,坚定 “超越权威、超越前人、超越自我” 的自信,将创新进行到底。三是落实科研失信责任追究制。让青年科技人才有准则可以遵循、有底线可以约束,督促他们自觉弘扬优良学风,既仰望星空、又脚踏实地,坚持立德为先、立学为本、知行合一,自觉加强品德修养,遵守学术道德规范,抵制学术不端行为,在引领良好风尚中以身作则,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率先垂范,努力成为良好学风的维护者和优良学术道德的传承者。
刘合;林腾飞;王善字;廖峻;丁麟;韦东洋,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能源战略研究所;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油气资源规划研究所,202404